-
很久没写了,去完江西回来,就知道会忙,然后感谢上帝今天是星期五。上帝给我印象倒是一直都那么好,中国人却是相信天地的,我们感恩天地同时也知道天地不仁。不知道天地是否会对人有所区分,有的人有机会认识到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,也许这是最令人兴奋的事情。白骨精那么像人,当她意识到自己只是个妖精的时候,也许她就不会那么执着于唐僧肉了。在三清山脚下的青舍碰到的老潮请我们喝酒,自嘲说这两个年轻人是读百卷书行万里路,我们是行万里路终于来读点东西了,其实,行和知,我们都在寻找自己的真相。当然,剑峰还是为了打通任督二脉而来爬山的。走过庐山,游了婺源,然后是期盼已久的三清山,我们像一路上的忘掉所有的一切包括时间,从汾水上走在原始的山路上,走在这个由昆虫鸟兽主宰的地方,听溪水松涛,喝泉水。去到三清宫,完全就被吸住了,以至于后来走了西海岸,没来得及下山去又沿路返回,晚上在三清宫旁住下,然后夜访三清宫,第二天四点起来走阳光海岸,虽然赶飞机,我们不得不为眼前的山峦云海日出再三停住,慢慢观赏自然呼吸。
回来病了。感冒咳嗽,当然还有黑得不像人样,不过,小意思。
婺源之游仓促,不过小导游瑶瑶令我们回味无穷,她凝聚了婺源特有的气质。我似乎就有了一个梦,找一个人,一起在婺源生活几年,再邀三五知己,把酒当歌。婺源有一个很适合生活的县城,有田园的乡村,有大鄣山,离黄山三清山和龙虎山也很近,到杭州和上海也不远。广州作为一个大城市,最近爆发的廿五和八一令人振奋,这革命的力量,不过,当文化意识增强的时候,也许该是寻根和吸收优秀异域文化的时候了——来徽州一趟,谦虚的人,就知道不应该只是再空喊口号了。在这里住下,是因为这里还懂得自然之道,然后反过来告诉城市人,别随便拿那两百年的工业文化说事儿,更不要固执地把那躁动的商业文明来当信仰,这只是人想出来的,人不是不会不能主宰一切,它只是活在其中。然后,这个梦的后文,没有了我没有了你,也没有了你们,就像大雨过后山上涌出来的泉水,就像大地上沉默地生长着的老樟树还有春风吹又生的野草,剩下的就是日月花鸟的梦了。
或许我可以抛下广州的所有一切跑到北京学设计。不过,雄峰壮峦,也不差一时。







